第二百五十章 不過是一筆生意

第十八卷 又是飄渺

第二百五十章 不過是一筆生意

  無上宗的人一拳揮向廖永祥的臉門,廖永祥冷笑一聲,左拳迎上。

  「嘭!」

  簡單的對拳竟掀起暴風!

  「啊!」

  那人在對拳瞬間就被廖永祥的強大神體和真元力所震飛,手骨更是碎成粉末,如斷線風箏飛去。

  「師弟!」無上宗的領軍人——錢在田踏步騰飛,把飛去的師弟抄在手中,在落地瞬間一手把丹藥塞進他的嘴裡再加以真元力催谷藥力,接著捏碎了師弟的扣針。

  「很好的判斷。」廖永祥抱胸點頭道。

  「敢問道友高姓大名?」錢在田拱手道。

  「聶牛,散修。」

  散修有兩個意思,一是雜亂的修行方向,二是獨自流浪的修真者。

  他們看見廖永祥以肉體擊退體修聞名的無上宗弟子,加上他獨自一人看似沒有宗門支持,不禁認為他是一位體修的流浪修真者。廖永祥從他們的表情都已經看出他們心底的想法,不過沒有解釋,因為他們這樣想正切合林健威給他的身分。

  「聶少俠,龍脈之戰的勝負對我們無上宗影響極深,未知能否讓給我們?我們可以上……」

  「上賓看待?夠了,別在弄三歲小朋友的把戲,我是散修,根本不懼怕任何組織。」廖永祥搖頭道。

  廖永祥的一番豪言,分明是不把龍脈四宗放在眼內,當堂把所有人的弄得暴跳如雷。

  馬良弼沒有,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廖永祥。

  「我們之間的勝負待會再算,先把那狂妄的傢伙殺掉。」錢在田跟開元宗的隊長——查國民道。

  「好,你呢?」查國民望向馬良弼。

  馬良弼淡淡一笑,然後搖頭。

  「既然馬兄不相合作,還請馬兄不要插手,待我跟錢兄先了解那小人方再分勝負。」查國民道。

  「不用麻煩,都一起上。」廖永祥立馬步道。

  「不用你提醒!」錢在田跟師弟一左一右,一人用掌、一人用拳,夾擊廖永祥。

  廖永祥運行起《八九玄功》,神體變得更為堅韌,面對左右夾擊,他處之泰然,右拳先往那位合道階揮出,一拳打在對方的掌上。

  「愚蠢!竟然以拳對掌!」那人大喜道。

  拳、掌、指,是徒手武術中基礎用法,當然還有其他如爪、如勾的技巧,不過最為基礎的三種技巧之間存在著互相剋制的關係:拳招凶猛,可破指法;指法集中,擅破掌功;掌功浩然,吸納拳勢。所以,面對掌法,應該使用指法應對,以己之長破彼之短。

  眼下情況恰恰相反,深明武學本源的廖永祥,竟然以拳對掌,就連不屬武林域的無上宗合道修真者都知道他是用錯了招式。

  「拳不能破掌嗎?」廖永祥淡然一問,那人頓時感心頭一寒。

  為何合道階會大膽到攻擊神明二階?為何錢在田會以為他和開元宗的神明一階可以圍殺一位神明二階?

  因為廖永祥隱藏了實力,收歛所有外發神力,令外人錯估他的實力只於合道階。在實力階級面前,所有的相生相剋都起不到逆轉勝負的效果。

  「嘭!」

  那人整根前臂粉碎,還來不及驚呼,就被廖永祥一腳踢飛。

  「師弟!!」遭逢巨變,錢在田腳下一緩,拳勢瓦解。

  「還有你!」廖永祥目露凶光,對付要殺自己的人他可從來沒有心軟過,右手成爪,怒抓錢在田的天靈蓋。

  「爾敢!?」查國民一聲暴喝,和兩位師兄一起祭出器具,葫蘆、圓盤、七彩羅傘擋在錢在田的身前。

  廖永祥眉頭一皺,左右手並用,向那個葫蘆抓去。

  「你中計了!!」查國民大喜,一個意念,葫蘆的塞子就脫了出來,接著強大的吸引力把廖永祥拉扯過去。

  「是封印類別的器具?有趣,不過境界相差太遠了。」廖永祥發動神力,抵擋著葫蘆的引力,再一拳轟向葫蘆,把它打得倒飛而去。

  「怎可能……這個級數的威力,你是神明二階?」查國民臉如死灰道。

  廖永祥兩手一抄,把在身前的圓盤和七彩羅傘都抓在手裡,兩件器具不斷反抗,又放出天雷和疾風都無法脫離。廖永祥用力一捏,包圍在圓盤和羅傘上的青光嗖一聲消失,他鬆開手,兩件器具跌在地上,暗淡無光。

  開元宗的二人吐一口血。

  「對,我是神明二階。」

  走到查國民身旁的錢在田,調和好氣息,指著廖永祥說:「你是神明二階的話為何要進入裂縫?所有人都知道神明二階是不可以取得裂縫中的機遇,而神明三階的大能者更是無法進入這個空間。你到底有何企圖,為何要做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原來如此,謝謝你告知。」廖永祥確實不知道原來神明二階是無法在此無主一方世界中得到機遇。

  「師兄,那人是神明二階,我們不如跟他們聯手先解決那人,否則唇亡齒寒……」馬良弼的師妹拉著他的手道。

  「太遲了,從他出手擊倒無上宗第一人時,我就知道我們氣數已盡。」馬良弼冷冷道。

  馬良弼師妹臉色一青,鬆開了手。「師兄,你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他恐怕是林健威請來的殺手,神秘的神明二階……果然是好大的手筆。」馬良弼兩拳緊握道。

  「既然如此我們先放棄這個機會!」說罷,師妹抓著自己的扣針。「一起捏碎它!」

  「沒有用的。」馬良弼苦笑搖頭。

  「怎可能?」師妹不相信馬良弼的說話,一手捏破扣針。「咦?為何沒有傳送?」

  「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不過他的確修改了這個空間的法則,現在我們都逃不了。」馬良弼歎一口氣,雙手合十,接著右手舉起屈曲,伸出兩指輕點肩膀再往天上一指,一面太極圖從他的背脊飛了出來。

  「戰吧。」馬良弼皺眉道。

  「他是一個人才。」廖永祥淡然道。

  「馬兄!你來幫忙就好了!」嘴角滲血的查國民笑道。

  器具被破,開元宗的三人都遭受反噬,失去戰力,就算加上錢在田,現在能與廖永祥交戰的就只有兩位神明一階和一位合道階。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逃吧,留有一命還有報仇機會。」錢在田皺眉道。

  「晚了。」廖永祥和馬良弼異口同聲道。

  廖永祥笑了一笑。

  「為何你要趕盡殺絕!?」錢在田全身抖顫,熱淚盈眶問道。

  他實在不甘,不知道捱過了多少痛苦方能證得神明之位,如今更是無上宗新一代第一人,為何要命殞於此?他不服氣!他不甘心!

  「不過是一筆生意。」廖永祥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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